• 该死的淫欺性

    2007-12-31

    昨天去淫欺性滑雪,死的心都有了!

    拖牵拖到腿抽筋

    上去10分钟,下来10秒钟

    很松的雪,只能鼓励自己就当滑野雪了

    一屁股下去,没到腰

    坐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还摔了2下脑袋

    倒了霉了我

    5555555

    晚上去足浴指压了2小时,附加消费太节棍了!

  • 圣诞夜:

    没地蹭饭,公司解决。

    想去酒吧,包场。

    约人打牌,3缺1。

    想去遛狗,被拒。

    开玩笑xx,死活说要300回合。

    没想法了,回家上网。

    上网一看,嘿,没人说话!

  • 扑拉打的灵感

    2007-12-02

    很想写点什么,可是仿佛无从落笔。周日的下午,阴云密布,冷风阵阵,适合窝在被子里睡个懒觉。我就是这么做的。

    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不是很舒服,有点宿醉未醒的感觉,昨晚没喝酒,但是没睡好,消耗有点大。打开qq,把排期确定以后,心就定了一半,工作,原来就是让你牵挂的东西。除了人之外的又一项牵挂。

    跟猫猫聊到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喜欢相对稳定的关系,也感慨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抛开顾虑,为爱而爱一个人,能做到吗?对一个人,温柔地请求,做我男/女朋友好吗?

    人生就像织蛛网,越到后来,牵袢越多,要想理出一支线来,要么剥离得异常痛苦,要么干脆就把网撕破了。有没有两全的办法呢?

    有!那就是等待,等一切都烟消云散,旧线慢慢化去之后...... 再涅磐一次吧!


  • 最近发了疯似的拼命下老电影看,突然发现小PJ刘烨也曾经有干净的眼睛。那山,那人,那狗里面,老邮差说,人要有想头,日子才有奔头。是啊,有想头,在哪里就都是一样。谁说生活在别处,看看身边,朋友都嫁了老外,橙橙心里,失却了平静。她想要移民。

    曾经我,也打过这样的念头,那时是厌倦了上海,厌倦了身边的人,其实也说不上厌倦,就是不再抱有希望了,为什么,能够吃饭逗乐的人终究不是会娶我的人?

    别扯远了,还是说橙橙,她说厌倦了北京。我想,她一定是寂寞,一个人,守着个空房子,偌大的房间,只有空气独自舞动,悬浮的尘粒,也凝不成人影。看她在bbs上的回帖,研究男人女人的关系,原话是怎么说来着?找一下:

    有没有照片啊?
    有点难理解她们的角色定位
    原本是男人的想变成女人,可是变性后又成为女同志了,而且似乎扮演丈夫的角色,那么是生理上想成为女性吗?夫妻关系中还是想成为夫?
    如果没有做变性,会不会成为男同性恋?并且扮演其中的女性角色更合适呢?

    看到这段话,我一下子就联想到最近她的发言明显增多,老早甚少回帖的她,近来老有发言的欲望!而且还全是这些研究人际关系的帖,寂寞,典型的寂寞表现。渴望交流。

    5.1.节后,我们再次聚会,橙橙开着小笸箩颠颠地就来了,一下车,给我个雀跃的拥抱,哈哈,看她,容光焕发,泡泡袖穿穿,嗲溜溜地系两条皮带,到底是上海女人,风情万种啊~ 欧洲还真养人,资本主义不说别的,这环境质量就比咱强,滋润着呢!要说别人我不定喜欢,橙橙我还真是喜欢她,特别念着我们这班狗肉朋友,就冲她包里掏出的大大小小的礼品盒,我还真感谢他们公司每月一回的公差!

    她的新闻是这次见了一老同学,出人意料地嫁了个黑人,言语之间甚是羡慕。我知道她不是羡慕能嫁黑人,是羡慕那种生活方式。女人,到了一定岁数,总需要能有个人依靠。想起她上回来一女同学,嫁一法国大帅哥。难怪丫最近情绪不佳,看看这都什么朋友,全嫁老外,看给我们家橙橙什么坏影响。这帮坏孩子!厌倦北京?我算找到原因了。

    说到北京,想起一笑话,说是一外地姑娘老大不小眼界挺高,左盘右看最后挑了一北京小伙儿,人问她,怎么就跟了北京小伙儿了呢?她说,嘿哟,您听他说话,太逗了!能把人乐死。于是跟小伙儿上北京见未来公婆。谁料一到北京就闹着分手。人问怎么了,姑娘说,咳,到了北京才发现,北京人说话全那样儿!

    那晚聚会吃饭的女人除了我还有小溜,一看她皮肤就知道刚从上海回来,倍儿滑溜~ 不过看情绪,还是轮陷在失恋阵线联盟。看人眼都不大睁,低眉顺眼的,连笑都是皮笑肉不笑。虽然车里钻出来一大帅哥,可我们都知道,没戏!人一厢情愿半天,姑且做一寂寞玩伴,解解闷。不过这样说人家也实在不太公平,那帅哥还是我从拉萨捡回来的,没几个月,跟我们几个姑娘混的特熟,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好朋友。

    要说小溜,还真是不顺,恐怕人生之劫难,莫过于此。逃啊逃,从上海到北京,就算是换了地方,心里不平静,到哪儿都一样,能逃得出自己的内心吗?你能说就此忘记他,放下他吗?过往的一切,如恒河砂砾般,时时刻刻磨砺着内心。

    回上海小溜去骑马了,这小丫头天生没啥运动细胞,嘿,我这么说溜你可别生气,就你打羽毛球天外飞仙的姿态,挖咔咔咔!不过追求美好事物的意愿人可不能扼杀,随便吧,骑马就骑马,嘿嘿……人最痛苦的,莫过于快乐不能与想分享的那个人分享。她找到一特好的场地,想起他也特好骑马,虽说分手,但也还是偶尔联系,小溜忍不住给他发了条短信,告诉他马场有多棒,在那里骑马有多爽。

    结果,呵呵,结果谁都猜得到,他对她旧情难却,藕断丝连,收到短信窃以为是暗示,立刻邀请小溜改天带路同去。不知道小溜当时的心情是激动还是彷徨,但我知道一定不是欢欣鼓舞,不过没准有些小期盼……

    我后来问她同去的感觉如何,小溜无奈地摇摇头,过去了,都过去了,感觉很平淡,不再亲切,身边的这个人,离得很近,却感觉很远。

    我知道这种感觉,当爱情被失望埋葬以后,你看他的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人也真是奇怪,有感情,痛苦的根源!不过最痛苦的不是人有感情,是爱的感觉会在某瞬间突然消失,热切期盼见到他,渴望被拥在怀里,可是触到他的手,像触到一堵墙。他对你的关怀,甚至觉得矫情。他吃饭的样子,说话的口气,走路的姿态,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以前都觉得那么亲切呢,恨不得他立刻蒸发!

    上周末我又见小溜一次,她答应我煮饭我吃,把我骗过去,害我失望至极,两个人,吃一盘小番茄色拉,主食是18只冷馄饨。我千不该万不该,去失恋的女人家里蹭饭。我吃着吃着,其实也没好意思怎么吃,应该说看着看着……就眼睛不舒服了,特别难受,老有分泌物出来,越揉越多,越揉越难受,回家一照镜子,好嘛,兔子眼了!看你下回还给我冷馄饨吃,看你下回还给我小番茄色拉吃,我跟你急!!!

     


  • 请原谅我跳过第二季,那已经被我的夜夜笙歌泡掉了。唯一能告诉你们的,就是那段日子,不仅是我,翠儿,橙橙,小溜也都是在迷茫中度过的。我们在秋天来到北京,养肥养膘蛰伏过了冬天,然后一起在春天里甦醒。

    北京的春天今年特别美丽,柳树攒出嫩芽的时候,微风把柳絮吹满了空气,满天满眼,像冬日的飞雪。我很想要做一个浪漫的flash,描写清涩的小孩子学习暧昧般。只看见背影,手指一触,飞絮就湖天海地地颤抖起来,撩动你心里最柔软的痛楚,想念起远方模糊的约定。

    我已经不敢要什么约定了,实在叫人承受不起。我现在只知道,我们生存着,这是一种生理状态,睡久了就想起,闹high了就想喝,喝醉了就禁不住又睡着了。

    前阵子,翠翠和我就像两只耗子,总在半夜出动。子夜12点,我俩姗姗走进疆进酒,某个不知名的蒙古乐队在狭小的乐台上声嘶力竭地发散雄性荷尔蒙,和北京所有地下乐队一样,阴暗、疯狂、煽情,如一张网,把酒吧里的每一个人困起。翠翠和我,一人一杯长岛冰茶,试图在真实和自我之间挣扎,但很快,在嘈杂的乐声里,我俩就堕入迷幻,周围的一切不再存在。

    借着酒精的鼓动,翠翠向我说到她的最爱,一个敏感到近乎神经质的男人。她无法从他的围困里自拔出来,但其实我知道,翠翠是无法把她自己从自己的围困里解救出来。我们总是希望别人能告诉我们是非,但实际想要的不过是借旁观者的判断来验证自己的成败。很快我也醉了,我把我以前那些错过的爱情全部一一抖落出来,多少年,只有在今夜撕开一条口子。翠翠说她最多能喝4个长岛冰茶,我以为我怎么也能喝3个,可是我只喝完第2个就撑不住了,我想哭,可是酒精已经把我灼干。我想念宇,想念天,想念嘉,过去的一切没有终结,一直在我右手的掌纹里注视着我。

    我们没有带男人回家,2个小时的白开水之后,我把翠翠放到她住的小区大门口,继续把音乐开大声,让车窗外的凉风吹乱头发,死撑着把自己带回家,摔倒在床上,最后还没忘记做个面膜。女人,不轮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对自己好。

    关于橙橙和小溜,我不想把她们放在这一集,她们俩是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混乱状态的那一类人。不会放纵自己的人,也许才是真正最痛苦的人。现如今,橙橙正在新加坡享受湿热难耐的寂寞赤道。小溜则在睡梦中做着莫名的噩梦。希望我的敲打不会打扰到她的涅磐。

    下一集,我邀请你与她们两个共同度过。

     


  • 我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这个文件了,我们的故事不知要如何写下去。翠儿,橙橙,小溜,我。我们时常碰面,也时常出没在黑夜里月色下。我们谈得越多,我越没法下笔。总担心,在不经意的敲打下,泄露出大家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一个想要隐藏的自己。我承认,以上的故事都是编的,而且编得实在有些不着边际。最近碰到的朋友先后都问我,怎么不写了,我无语。我生怕我的半夜神经质的敲打会将真实与虚幻对等起来,而我就此,失去朋友的信任,午夜的虚弱是我们不想告诉人的。

    而就在前几天,是一个周末,天很蓝,云很白,烈日有些灼人,在春天的温度下,潭柘寺门口落日里,橙橙阳光快乐的笑容,我某瞬间近乎老态的颊纹,令我领悟到,失去的一切都不将再回来,我们的欢笑、迷茫、愁苦,都将伴随时间的长河湮没在风尘里。这一段北漂的日子,我们几个单身女人相互慰藉的日子是多么难得,离开上海,我们的圈子小了,可关系更密切了。还能有多久,我们能这样再次在落日里,毫无城府地面对。我突然悲从中来,戴上墨镜的那一刻,突然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写下去,许是组织赋予我的使命,为了我们这班曾经一起哭泣一起欢笑一起忘却的……与失恋醉酒踏青烤蛋糕聊天,与青春有关的,共同步入衰老的,我的好朋友们啊!

    以下我所要写的,不能当是完全真实的,这样对我以及我的朋友们不公平。但我能对天发誓,我们的感受,都是绝对真真切切的。请你就当作我们仍在你身边,一同经历着,作为我们真实的旁观者,见证我们的选择与放弃,痛苦与喜悦。

    橙橙阳光快乐的笑容

    橙橙阳光快乐的笑容

  • 第2春

    2007-02-26

    第1季第8集 第2春
      
      没见过两伊战争的,看北京除夕就够了。全城的烟火放了5个小时没停。春,从来不是闹出来的,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我们4个女人,在除夕前找各种机会吃了4次年夜饭,之后翠儿直飞柬埔寨参加公司会议,顺便去当地大巴扎淘些花花绿绿的小东西放店里卖。小溜和橙橙都乖乖回上海做孝顺女儿,只有我,疯狂迷上单板滑雪,决定继续把自己献给南山。
      
      如果你觉得双板傻了吧叽一跤摔下去四分五裂,如果你觉得单板就算不滑拖着板子坐在雪坡上也酷呆了,那么恭喜你,你已经领略到单板文化的精髓!要把精髓发扬光大,就得靠缆车上搭讪。
      
      我还没有雪镜时,单板摔哥这样搭讪我,
      “你怎么不带雪镜?看你眼睛红红的,熬夜了吧?看上去特疲劳!”
      我下去跑着就买了副雪镜。
      
      我排队坐缆车时,前面两个单板摔哥看看我说道,“这女孩儿滑单板啊……”我心想他肯定说女孩儿滑单板特别酷,“……胆子特别小!咱们爷们2口酒下去,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
      我上去就开始练180度转身跳。
      
      才跳2下,摔了个大马趴,坐在那儿生闷气,过来个小小小摔哥,看上去高中没毕业,用特心疼人的口气问我,“姐姐你没事吧?”看来年龄决定诱惑是没错的,前两拨大男人都是喜欢清纯活泼小女生的,所以给我的都是奚落。我这把年纪,吸引的就只有小屁孩。还有什么看不透的,竟然为了那种大男人破财摔跟斗。女人,到老都是想要被人捧着的啊。
      
      中午吃饭,我自己坐在南山大食堂的木凳子上晒太阳,一阵阵烤肉的烟熏味刮过来,我不由得侧过脸去。边上2个双板男女,一人一份盒饭吃着,突然那男的冲我说道,“我说怎么没烤红薯了呢,原来叫你吃了。”我一口红薯刚到嘴边,生生不敢往嘴里送。“嘿嘿……嘿嘿……”我皮笑肉不笑。
      
      那mm长得不黑不白,不粗不嫩,脸颊扁平,鼻梁特别长,典型的北京女孩儿。那男的长什么样子我不记得了,总之就是没什么特点,自称黑龙江人。他的兴趣明显不是烤红薯。一定是男的买的盒饭不对胃口小两口拌嘴呢。而我,活该坐他们一桌,活该成为醋靶子。
      
      “你哪儿人?几岁”黑龙江人问我。我看看北京女孩,她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我没吭声。
      
      “看过指环王II吗?你喜欢阿拉冈还是莱格拉斯?”黑龙江人继续寻找话题。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剥下来的红薯皮,我是真想不起来什么阿拉冈、莱格拉斯,唯一记得住的就是甘道夫,其他人的名字我发誓很本就没有在电影里听别人念过。
      
      “阿拉冈是国王的儿子,莱格拉斯是那个精灵射手。”哦,我想起来了,人家跟我搭了半天不理人家也不好,“我喜欢阿拉冈,整部片子就他长得还有点男人味。”
      
      “很多女孩喜欢莱格拉斯呢。基本可以这么分类,喜欢莱格拉斯的是27岁以下的女孩,喜欢阿拉冈的是27岁以上的。”黑龙江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一脸得逞的坏笑。
      
      一不留神,被归入大龄青年。抬头扫视南山雪场,有多少像我这把年纪还在玩单板的?不服老不行啊!女人,最好的年龄就是20上下18-22,再一个30上下29-31。一个山花烂漫,一个深谷幽兰,然后就开始掉渣,直到人老珠黄不再值钱。男人,年轻时有阳光朝气,30以后发青的下巴开始给魅力加分,直到三十6、7、8,精力又旺盛,又会疼女人,不论少女少妇全部通吃。40以后愈加焕发,所谓第2春啊!
      
      世界真不公平,凭什么男人长春,女人昙花一现啊!

    (本故事纯属虚构,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 情人节的鸽子

    2007-02-15

      第1季第7集 情人节的鸽子
      
      元旦的时候,橙橙给我发短信,“今年我要搞定老板和老公,是朋友伐?侬挺我伐?老板和老公,侬挑,挺哪一个?”于是我记住了元旦。特别的日子是为了记忆才存在的,要是没有情人节,怎么都不记得去年2月14日干了什么。今天,又是情人节,为了明年的回忆,我约橙橙去看话剧。
      
      橙橙总算在星期一如愿以偿上班去了,现在吃地保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为了让她不愧疚,我跟她说我也收到offer了,没几天蹦跶了。她于是心甘情愿地开车进城,从南五环。昨天为川办开3小时,今天为蔡文姬,2小时,还饿着肚子。
      
      夜色中等橙橙的半小时里,身边走过两种mm,捧花的,没捧花的,很容易就分清长得漂亮的跟长得丑的。我站在角落里,想着被放鸽子的男人,要是他来了,我会被重新归类吗?
      
      大幕7点半准时拉开,橙橙在黑暗里摸索着在我身边坐下,放包包,脱外套……蔡文姬要离开南匈奴回长安,抱着儿子痛哭……慢慢进入剧情……左贤王欲拔刀,怒杀妻儿……感觉屁股不停震动……左贤王慑于曹操淫威,无奈放文姬归汉,小儿哭闹……一波一波震动……文姬喝退侍卫,四姨娘带小儿离开……一波一波震动……文姬以情相劝左贤王许她与使者面谈以刺真情,左贤王于帐后暗听……边上的男人在抖脚!
      
      我俩四目怒向此脚爪疯男人,忽而又面带微笑,“先生~ 您能不能别抖脚啊?”抑制住内心的愤怒,我发出天使般柔美的话音。“什么?我?”男人突然被激怒了,“我怎么了我?!”
      
      “您有什么不舒服吗?抖脚好久了。”估计这男人被女人放鸽子了。“你怎么不自己扛个沙发来!我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很明显,他的确是被女人放鸽子了。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公共场所,您的享乐不能造成他人的痛苦啊!”这男人肯定刚把一束玫瑰丢进垃圾桶。“你痛苦吗?你别坐我边儿上啊!”看来丢掉的不止是一束花,还有一枚10块钱的戒指。
      
      “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大家都是来看戏的,坐在一起也是缘分。”这个男人真叫人同情。“缘分?”男人显然被这两个字打动了,他把左脚拿下来,换右脚,“我跟你没缘分!”
      
      谢天谢地,他没再抖……大幕合上,瞬间黑暗……拉开……第2幕,南匈奴呼厨泉单于大穹庐内。时间同前一幕。
      
      全世界的玫瑰等待整一年就为了今天的夭折。回家路上我收到短信,花儿朵朵开,朵朵有人爱,要爱爱一朵,不要朵朵爱,实在朵朵爱,只好躲着爱,不能朵朵躲,只需躲一朵,实在没得躲,多朵就多朵!……情人节快乐!
      
      我把这个短信转发给5位女性朋友,3位男性朋友,收到2个回复,都是男人。今天的花朵,都不要花朵,要花朵的,只有男人。没有回复的那位,骑着鸽子飞了。我没有机会被重新归类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忌自动对号入座。实在要入,我也没有办法......)

  • 几P?

    2007-02-12
    第1季第6集 几P?
      
      这世界不知还有多少人相信爱情,只有2个人的游戏永远是不持久的。
      
      小溜没有在高子家呆很久,晚饭后她就回家了,她不确定现在能不能接受高子,幸好高子也没有亲吻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到家以后,收到高子的短信,“确定我的晚饭没有让你拉肚子?”这个男人,总有办法让她开心。
      
      接下来的两天,每次手机一响,小溜就希望是高子。2天,2天没有消息了,她不知道高子到底想对她怎样,请她去家里吃饭,而且还是亲自下厨,一般的关系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可为什么吃了饭又消失?北京的天和小溜心里一样,灰蒙蒙看不见阳光,立冬以后天黑得更快了。走出办公楼,已经是灯火初上,她从兜里摸出钥匙,慢吞吞往polo走去。远远地,看见一个男人挡在车前,高子!这个男人,永远在她意料不到的地方出现~ “你开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高子当她老朋友,随意地就把大包甩在后座。
      
      车子拐了3、4个弯,停在一栋热闹的商城,高子带小溜到2楼坐下,2楼餐厅里布置着很高的绿叶植物,营造出一个个幽秘空间,光线不太明亮,小溜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看清眼前的桌子是一块深棕色的大圆木。翻看菜单的时候,高子的手机响了。“好……好、好……明天再说。”高子支支吾吾地挂了。随后小溜的手机响了,“我是高子的老婆,”电话里的女人很不客气,小溜抬头看看高子,他没有察觉,在向服务员点菜。“我知道你是谁,”电话里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们有一个女儿,3岁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啪嗒,电话挂了。小溜一脸茫然,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菜单也还没有写完。
      
      服务员把菜单夹到桌卡上的时候,高子开口了,“我想你替我生个儿子。”小溜瞪大了眼睛,从电梯到做饭,从餐厅到高子老婆,从菜单到儿子,这世界还有没有逻辑了!“你不必急着回答我,”高子看着小溜瞪大的双眼,笑着说,“考虑一下,我给你300万,送你出国。”
      
      第一道菜上来了,凯撒色拉,酸酸的,带着醋味。“那你老婆呢?你女儿呢”小溜脱口而出。高子似乎并不诧异小溜知道他有家室,耸耸肩,“我老婆不愿意再生育,可我要个儿子,继承家业。”“那你怎么保证生得一定是儿子?还是女儿怎么办?”小溜好奇了。“这个,呵呵……”高子神秘地笑笑没说。
      
      后几道上的什么菜,小溜不记得了。回到家,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浸过胸口,闷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想这样死去也好,男人,或者抛弃她,或者利用她,不管怎么选择,都没有机会。那晚,小溜没死,爱情死了。
  • 第1季第5集 这世界和男人争夺女人的不只是男人
      
      中国字里造的最妙的是“凹”和“凸”,拿来形容女人和男人再恰当不过了。还有一个字也不能忽略,就是“回”,“凹”和“凹”的组合。
      
      叶子走进翠儿的店不是对买东西有兴趣,她要的是翠儿。叶子打小就知道自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她喜欢闻女孩的发香,跟她们挤一张床睡。第一眼看到翠儿,亲切而温和的脸,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接近,于是有事没事往翠儿店里跑,胡天海地的跟她聊天。翠儿没想过会有女人对她有企图,但因为对那个世界的好奇,也就没有直接拒绝她,任由事态一点点到不可收拾。
      
      叶子特别话唠,每次没话题了就开始跟翠儿说圈里的那些事。圈里的女人有角色,女人味的叫P,像男人的叫T,伴侣之间互称老公老婆。叶子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个P,叫怡人,怡人的T老公是卖盗版光碟的。她以前是直人,男朋友犯了事儿抓进去的时候留了100万给怡人,怡人没有拿着这些钱跑,反而到处通关系把她男朋友保出来,100万就这样没了。出来后2人住一块儿,过不多久有一天,怡人回家门反锁着怎么也打不开,她一生气就把门给撞了,发现他男朋友在厕所里给自己扎针。她二话没说,收拾东西就走。她男朋友跟她说,“我没想到你拿了100万没走,反而把我保出来。我早知道你要走,没想到这么快。”在那以后,怡人就进了“回”的圈子。怡人的T老公给怡人搭了一个窝让怡人舒舒服服呆着,不让她上班,花7万块钱给怡人把社保都买了,跟她说,“你没工作,以后没有我,你也不会饿着。”
      
      紫灵和峰峰是另一对儿。紫灵有男人老公,和他们8岁的儿子在德国,紫灵和3岁的女儿在中国,小孩丢给老妈管着,她要照看一公司。峰峰比紫灵小好几岁,住紫灵家,穿紫灵买的衣服,吃紫灵买的牛肉,在紫灵生日的时候,拿紫灵的钱给紫灵买花。紫灵却撇下峰峰和一大群祝寿的朋友,一个人消失了2小时,回来时一身光鲜的新衣服从外换到里,手里还牵着一小T。紫灵跟大家哭诉峰峰掐她,捋起衣袖给大家看。逼得峰峰不行,低声说,“她掐我十回,我才还一次手。你们要看我身上的疤吗?”叶子把她衣服一拉,背上密密麻麻全是伤。
      
      叶子每周会去找翠儿3次,第1次买了KFC辣鸡腿汉堡套餐和三元酸奶,翠儿吃了2天,饱嗝里噎出来的都是鸡味儿。第2次叶子买了1整条烟和2双袜子,翠儿正在戒烟,就都送了朋友。第3次买了整箱的特伦苏鲜奶和3斤新奇士橙,翠儿吃了2个星期,看了1次牙医。从诊所出来之后,她给叶子发了一条短信,“我很久没吃苹果了,每次把牛奶包剪开口子的时候牛奶都撒了一地,垃圾桶里丢的全是你的包装,你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不要再侵入我的生活了。”
      
      叶子就这么消失了,她们是2个世界的人,本就不该有交集。翠儿不属于那个世界,但那个世界的女人让她惊异。那些女人,很多男人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