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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称那是艳遇
2004-02-29
如果没有去过那里,我不知道我还有那么缱眷的情怀。
第一眼的感觉很平常,围着饭桌的一家人,妻子美丽,女儿可爱,没有缺口。我自顾自地坐在角落,可以自由地看见所有的人。突然想起老版间谍的一句话,你要先卖单,这样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消失。
我没有先卖单,因为我这样一个陌生人,跳到桌上也也不会有人多看我一眼。
可是我错了。
我的单身,尤其是我这样一个布满风韵的单身女人,在这条街上,还是让人侧目的。有人坐下来,毫不客气,刚看见人影,话已入耳,“一个人?”
意外地,不是斜对面的这个人,刚刚还在饭桌上,而是他两手空空,没有酒杯。再差劲的搭讪,最起码有个道具吧。很快我明白了他的有恃无恐,他是这家铺子的拥有者,照顾每个客人很平常。
眯着眼睛,我很乐意他的眷顾。丝丝烟雾自我指尖袅袅而上。街上灯笼初上,暮色初降,恍惚的艳红映着朦朦的灰蓝,人影憧憧。椅背的黄色显得有些刺眼。有人扛着大型的专业摄像机,好像拍采风片的。镜头扫过来,我不自然地又燃起支烟。会把我掐掉的吧,我想。实在是不想留下什么,哪怕是匆匆的一瞥。开始想象多少多少年以后,“呀呀呀”地指着电视机屏幕尖叫,“这个人,这个人……”
我们开始聊天。 没有共同的生活背景的人,好像特别容易沟通。说在火车上坐几天几夜,傻傻的,偶尔对着短消息窃笑,研究对面下铺的妈妈,带着幼儿,以什么样的心情期待终点,我们哈哈大笑,对方的叙述,就是自己的回忆。
如果冥冥中有缘分,那么我们是有缘的,但是绝对没有份。这点我在家里斜躺在地毯上,听他的电话,我们都坦白地明了。
“你不是我一辈子想要的那个人,我也不是你一辈子想要的那个人。但我喜欢和你的感觉,这样,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接到电话是在星期四,我要做一次短行的前夜,哦不,是凌晨,起飞前的几小时。他有点醉了,絮絮叨叨地说小时候追女孩的情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成年人的情感,有时候真的纯得好象才开怀。
那样的走廊,有点狭窄的楼梯,十五瓦的热炙灯,好像春光乍现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我的脑中闪现出世界尽头的白色灯塔。回想起来,我还是不确定究竟是发生好还是不发生好。但是他的拥抱我无法忘怀。
我们吻了,尝到咸的汗水,触摸到粘的身体,感觉到眩晕。有些人没有交点,有些人,一次拥抱值得怀念一生。
2003.08.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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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2004-02-29
今天开始阿飞故事啦
2004.02.29 21: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