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行线永远无法相交,却能够靠得很近。相交线一旦相交,就越走越远。人与人的相处,到底该选择什么线呢?或许就像咪咕,永远在扑墙上的影子,始终抓不到,却始终保持倔强而旺盛的热情。


    咪咕,大概3、4个月大,刚抱来的时候脸还是圆圆的,可是大脚粗尾巴已然显现出雄性的特征。几个星期猫砂猫粮猫罐头专用猫咪沐浴露的高品质生活之后,下巴方了,蛋蛋大了,小伙子的样子更像了。虽然咪咕是男的,但作为猫咪的性感丝毫不减,躺在椅子上搔首弄姿,走路扭扭捏捏,时不时来撩我一下,我真的去逗它了,它又不理我。跟女人一个样儿。


    最近的我似乎有点脱离群众,自从搬了新家之后,整天跟咪咕厮守在一块儿,早上起来先给它端屎把尿,送水送饭,还被它咬一口,花几百块钱打针。宣传画上写,狂犬病,一旦确诊,死亡率100%。哼哼,我看谁还敢惹我,我咬ta!


    其实……  咪咕是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 坊间都在传说…… 传说…… 一个神秘的绯闻男友~


    之所以被冠以“绯闻”两字,是因为坊间百姓看着像,可主角两人誓死不招,严刑拷打也好,金钱引诱也好,就是不招!


    为了避免多版本以及盗版本的出现,主角之一决定借本人之口,在坊间公开公布事情的真相…… 只有一个~~~


    这个故事是酱紫滴……


    故事里面有两个银,一个是男滴,一个是女滴。这个男滴呢,今年6月初刚刚从上海把工作换到北京,因为北京太堵车,因为想要上班近一点,因为想要走路就能到,于是把房子租在百子湾路。那个女滴呢,因为房租到期,因为考虑跟好朋友住近一点,因为俩好朋友分住望京和百子湾路,因为百子湾这个经常出差,因为百子湾这儿已经有两个认识的人都住这儿,因为那个男滴讲三个人好蹭饭,于是也把房子租到百子湾路。就这样子,故事的主角就成了邻居,走500步就可以到互相的家里。


    但凡绯闻,凑是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必居其一。


    不过既然绯闻能成为绯闻,还是必须要有一点能够成为坊间谈资的事情。我在这里先透露一点主角之间的渊源。


    这个男滴跟这个女滴其实在住到500步之遥之前只有过一次非正式的约会,凑是因为一屉包子。


    那还是今年3月底的时候(咪咕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出生的),这个女滴因为怀念上海的生煎包,巴巴地打了飞的回去上海吃包子。当时那个男滴在msn上面信誓旦旦说要带她去吃最好吃的包子,结果谁也没留谁的电话号码。等到了上海,正赶上msn大闹罢工,结果谁也没找着谁,眼看着包子就吃不成了。幸好现在网络比较发达,坊间比较流行做个勃克什么的,偶尔在上面搞点自恋或者做点践踏别人的事情,于是主角二人通过勃克成功地从许留山吃到生煎包子。


    其实这还不算稀奇,要说这世界小呢,这男滴女滴有一回侃大山,说起上中,女滴说上中?偶就是上中出来的,你是上中出来的?徐立你认识伐?徐立?初中坐我前面的啊,坐你前面的啊?他大学跟我一个寝室的丫~ 哇靠!我风华的,哇靠!我新中的…… 原来同是策勃区的啊!要是当年志愿改一改,就是同班丫~~~


    更奇的是这个男滴跟这个女滴在07年3月非正式约会之前,早已通过勃克神交3年。那是一次意外的搜索导致的链接。接头暗号就是…… 暂且保密。


    橙橙听说这段因缘之后,就时不时话音之间老把这个男滴跟这个女滴扯到一起。其实她打什么主意我知道,不就是她也住百子湾路,想要一起蹭饭嘛。


    橙橙半夜发一短信,叫我不要在bbs上面瞎讲八讲,紧张得我赶紧爬上去看,原来我不小心用了一个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形容词,唉,看者无心,读者有意。我马上补了一个谄媚贴,以牢固我们5年的友谊。橙橙啊橙橙,你每月飞欧洲那么多地方,可千万不要随意定居哪里,不然可真的只剩下联想啦。


    女人之间很奇怪,亲密到无话不谈,也会因一个小小的误会分崩离析。所以有事没事我总要跟我们这几个姑娘东拉西扯一番,以确定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翠儿的小店门口,蹬着台阶,躲在树荫下,享受绿幽幽的阴暗。北京的夜空是红色的,如果从宇宙俯瞰,我相信能看见一个脏乎乎的大玻璃罩子,血红的杂光往外拼命挣扎,企图逃脱黑暗势力勒成的巨网。


    每回在翠儿那里,我都能用啤酒罐拉环做成一串2、30厘米长的吊带,挂在她的收银台上。有几回,小溜也闹着要喝酒,弄得脸红红的,结果只好再猛灌2瓶凉白开。北京最近查酒后特别厉害,红绿灯口都递根管子让你吹。


    说起这北京城…… 咳,还是不说了,昨天一北京人跟我掰,硬让我说北京跟上海的区别,我说了呢,他又不乐意了,一个劲地想招来驳倒我,弄了半天还是不知所云。想想算了,这么较真干嘛呢,这城市跟城市没法比,就像人跟人没法比一样。你乐意在哪儿在那儿,乐意干嘛干嘛,我爱谁谁谁!

  • 又一个月过去了,每次拾笔都那么艰难,十指悬空在漆黑的键盘上,无从下手。密密麻麻的字母,正在变得越来越厚重。敲打过亿万回的键盘,终于成为一件折磨内心的工具。我想,是我的勇气越来越小了。这个世界,死去是很容易的,活着变得越来越艰难。

    六月的北京,再也没有出现碧蓝的天空,翻卷如丝的云层被混沌的阴霾无情地涂鸦着,时不时惊下两声雷来。我蜷缩在32层高空,过着网络、电影、泡面、香烟、蝴蝶交织的生活。我想我会怀念这样的生活的,因为我正在告别这样的生活。我要走了。

    没有爱情,和谁在一起都一样。这一定是错误的。给我一支烟,把我所有的尘烟尽情腾起。看完28集之后,我知道,我就是叶子,我不能过没有爱情的生活。于是我终于,终于要走了。

    老Mar很伤心,每一次我要走他都很伤心。可是这一次,他知道我不会回头。除了每天给我开批斗会之外,他就是出差。他曾经希望定时炸弹永远不会引爆,因为他知道,引信始终攥在我自己手里,而且越来越短…… 他只是愿意为了延迟爆炸做任何事,只是,爱着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我没有多说什么,所有该说的话都在前三次爆炸未遂里说尽了。我去找翠儿。她和藏族大哥的关系似乎进入了倦怠期,上回惨烈买醉之后,双方都有了点让步。翠儿不再死死追问他的行踪,他也不再夜夜笙歌不知所踪。我怎么看都有点担心他们俩面和心不和。翠儿店里的小妹辞职,新的始终没找到,藏哥于是跟单位告了2星期假,一颗红心赤胆巍巍跑去看店去了。

    上周末,翠儿去上海,这店白天黑夜就全交给藏哥。我都没敢跟翠儿讲,我周五晚路过她店时候,那店门是关着的,拉着铁栅栏,店内灯火通明。我正纳闷藏哥是不是去走肾去了,一个洋妞跑过去拉开栅栏,拖出一台IPOD播放器来,追着她的背影,藏哥翘着二郎腿,在隔壁酒吧high呢!看店?看个屁!看洋妞呢吧!

    我跟小溜气愤地说起此事,小溜也忿忿然,“我还看见洋妞坐他大腿上!”

    小溜最近很平静,虽然依旧徘徊在旧情的得失之间,但已经不再患得患失。成熟就是这样的意思吧。曾经,我们都是非常简单的人,爱就爱了,在一起就在一起了,想见就见了,想说就说了。什么时候,我们都变成顾忌而惶恐的人了,他爱我吗?他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想见我吗?他会对我说吗?猜来猜去,猜来猜去,还是猜来猜去。

    北京城这么大,我还是偶遇上小溜,看见她傻坐在方向盘前发楞。送走一份牵挂的时候,心就开始抽丝剥茧。女人,只能爱一个人,或者谁都不爱。我钻进她车里,她看我一眼,叹下一口气来,目光又重回远方。不用问,我知道,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话谁说的?简直太精僻了!唯一没有陷入感情纠缠的橙橙给我电话,她的飞机已经从上海飞出来1个小时,突报北京天气恶劣无法降落,巴巴地1个小时又飞回去了。今天是周二,从上周四开始,她就努力飞北京,这都快1个礼拜了,还没飞回来!在芬兰机场,航班因故取消,改周五。周五之后又改周六。周六之后又改上海。我说反恐丫,绝对是反恐。北京航班不能落地是家常便饭,改落天津石家庄也是隔三差五。晚上橙橙在上海家里上网,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又不知哪个蟀哥把她的魂儿给勾走了。估计她现在是多线发展,神秘兮兮不肯告诉我们。么劲!

    北京的夏天,已然过了小暑。轰轰烈烈的炎夏在我们头顶盛开,可我们仍旧拒绝疯狂,始终如一地蛰伏着,从一个洞穴到另一个洞穴。我们商量着,去一次海边。蓝色的海水能让我们感觉到自由吧,我想。
  •  

    这日子似乎过得有点慢了,刚说话呢,还春夏之交呢。说是慢,凑是因为每天过的都一样,忙也忙不起来是也没啥事好忙。记得我在上班那会儿,喝咖啡上瘾得厉害,每天不喝水,光灌咖啡,马克杯一杯杯的灌,1天7杯。后来发展到睡前2杯咖啡催眠。傻人也发觉有问题,于是一狠心,戒了。没曾想来了北京,轻易喝不上性罢课,倒惦记上了。昨天半夜,我被2小杯迷你咖啡折腾得一宿没睡。你说也奇了怪了,这戒掉的东西,怎么捡回来,这么大杀伤力?

    没辙,翻来覆去3小时之后,我爬起来连灌3杯Black Label,酒精总能迷惑神经,以往我一喝酒就犯困。没想到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咖啡加酒精,你一定要试试,刚开始感觉是非~常~快乐,全身酥酥麻麻,四肢岔开摆在床上,晕晕乎乎就想咧嘴笑。我说那么多人抽呢,更快进入状态啊!我以为一会儿我就该睡过去,在云端进入梦乡,然后在晌午的大太阳里醒来,骂骂咧咧北京这该死的暴热,又抱怨晚上上床忘拉窗帘。

    没曾想,当快乐的感觉随着意识慢慢消逝之后,涌上心头的,尽全是伤感。酒精,是能够让人丧失意识,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间,你的意识不再控制你的神经之后,你清醒时一直努力压制住的东西它都一件件翻腾出来,顺着沸腾的酒精一寸寸碾过全身,又猛然冲上大脑,最后肆无忌惮地卷向心脏,在那里咆哮不已,生生死死就在瞬间。

    看着东方曙光泛白的时候,我无奈地承认,我这一宿,算是自己跟自己较劲,白忙活了!

    我无力地爬起来,光着脚晃进书房,看见电话,拿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个电话号码,

    “天灵盖!”

    “粉碎!”

    这两句暗号瞬时点亮书房。我拨下了一串数字。13801602536。

    空号。

    13810162536。

    已停机。

    我想我应该没记错。

    在十年约定时的那天,我也拨了这号码。今天的结局依然一样。

    时间的长河啊,你能带走多少东西?很快有多快?稍后有多后?永远有多远?

    我也许是个沉醉在记忆里的女人,每一个我放走的男人,都不是因为我不爱他了,而是因为太爱!我想我是个没有现在的女人,现在的我,没有爱情,不相信爱情,叛逃爱情。老马?你跟我提老马?我承认,我是跟他在一起。他问我,为什么愿意跟他在一起,爱他吗?要不是他问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我之所以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这个世界上像他那样疼我爱我的男人也许只剩这一个了,真正的稀有动物。都说聪明的女人要找的是爱她的而不是她爱的,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不少,可是能做到没有几个。为什么?因为不甘心!

    女人是爱情动物。就拿做爱来说哈,首先她得从心理上接受这个男人,这样她的身体才能接纳他。而男人不同,对任何女人,他的第一欲望绝对是身体,对谁都一样。他要对这个女人的身体没有幻想,绝对不会对她的人有兴趣。做爱的时候,男人就反过来,他必须要从心理上感觉到征服女人,那才能让自己更强壮更持久。女人呢,就是之前心理进入状态之后,身体才会完全打开,这时候,她能感觉到的只有男人的爱抚和挺进,她疯狂扭动,她哑声尖叫。完了事之后,又回到最初,女人需要精神上的爱抚,需要男人搂着她再讲几句甜言蜜语。而男人,只想闷头大睡,让身体休息。

    总结下来就是这么几个字:

    女人:心理—〉身体—〉心理

    男人:身体—〉心理—〉身体

    说到这里,绕了这么大个圈,大家该明白了,为什么女人难以做到甘心。因为她心里,还惦记着别人。至于我,天天在家练气功,终于练得水深万丈,波澜不惊。

    我拿这套理论跟翠翠说的时候,她将信将疑。我们有如下这段对话。

    昨晚说好他在南锣鼓巷见朋友 我在家 我也不想总是因为他扰乱了自己的计划 本来一个人在家挺开心的 然后他就不停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见他朋友
    差不多打了10多个电话吧 后来我都恼了 他还在给我电话
    气死我了
    我觉得他很多时候太主观 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

    他想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啊

    可能真是一个人自由惯了 不愿意总是为别人改变自己的计划 想想两个人也挺无趣的

    他要给你自己的时间
    现在你们两个和当时老0的状况很象啊

    当时是我逼着老0总要和我在一起 现在是我需要自己的时间 正好调过来了 呵呵
    我想两个人一起总是需要很多磨合和忍耐 而我已经在慢慢丧失这样的耐心了

    你需要跟他好好谈一谈
    你们之间的差异,慢慢磨和

    是啊 最初的甜蜜过后 就是艰苦而漫长的磨合期了

    他哪里吸引你?
    你跟他在一起有什么乐趣?

    可能一开始是他的经历吧,然后是他身上的善良和简单,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活他对未来的期望和我的人生理想很抿合

    翠翠,我的直觉是你们这样的2个人很难在一起走太远
    都太浪漫,太理想

    我觉得他虽然生活的简单,却是可以拨开繁复的生活表象直接看到生活本质的那种人
    是啊 我和他在一起就是因为曾经我自己都怀疑的浪漫理想的生活可以成真

    那也许是因为他的经历吧

    是 因为他不属于这个商品社会

    就是,在印度尼泊尔待那么多年,一定不适合这个社会的
    你确定你需要这样的人吗?

    一开始我心里有狂喜的感觉 我觉得这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能看到本质的人很多,不过他们都比较现实,其实你也是这样现实的人,也许你不愿意承认,你只是在老Mi身上找到你迷失的浪漫和理想
    你迷惑了
    你是被自己的浪漫和理想吸引,与他无关

    可是和他一起 我感觉到那些几乎已经遗忘的生活梦想似乎又触手可及了

    哎。。。能坚持多久?

    我不知道 我们甚至都谈及婚嫁

    哇靠!太快了!

    真的

    我觉得你要好好考验一下

    不过我现在还是看到两个人性格上的一些问题
    我想还需要时间吧
    可是你为什么觉得我们没法走很远呢?
    你觉得现实迟早会让我低头?

    你们都需要耐心,可是你们都不像愿意为对方改变的人,所以感觉很难

    恩 这一点是对的 两个人的相处真是需要太多的智慧
    即使我们有那么美好的愿望 可生活的琐碎足可以击垮你

    没错

    可这一次我真得很认真 甚至比之前都要认真 如果最后还是和他以分手告终 也许我不会再和任何人在一起了

    相处之道很难,要学习的
    我最近让老马学呢
    当然我自己也在学
    看书呢,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是啊 以后我们应该多交流
    我一直想看看这本书 看完之后借我看看吧

    好的,是小溜的,跟她说一下
    很有效,最好2个人一起看

    你知道以前我从来都不愿意看这样的书的 我一直是凭感觉行事的人 看来也真需要这样的理论知识 呵呵

    我以前也一样。但其实我身上真的有很多问题。你也是的吧,呵呵

    是啊 尤其是谈了恋爱之后



    怎么了?叹什么气?

    看你困惑的,嘿嘿

    我~~还行吧~~~其实我最担心的,是自己热情的消散,害怕自己又回到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状态里

    激情只要能在心里涌动就行,还是心平好啊,不能老是闹,也不能老是颓

    翠翠,你不会生气我拿这段对话来填字吧。呵呵,我写得真是有点累了,这天也真是忒热了,你就看在我陪你喝酒的份上原谅我这一回吧,哈哈~

     


  • 最近发了疯似的拼命下老电影看,突然发现小PJ刘烨也曾经有干净的眼睛。那山,那人,那狗里面,老邮差说,人要有想头,日子才有奔头。是啊,有想头,在哪里就都是一样。谁说生活在别处,看看身边,朋友都嫁了老外,橙橙心里,失却了平静。她想要移民。

    曾经我,也打过这样的念头,那时是厌倦了上海,厌倦了身边的人,其实也说不上厌倦,就是不再抱有希望了,为什么,能够吃饭逗乐的人终究不是会娶我的人?

    别扯远了,还是说橙橙,她说厌倦了北京。我想,她一定是寂寞,一个人,守着个空房子,偌大的房间,只有空气独自舞动,悬浮的尘粒,也凝不成人影。看她在bbs上的回帖,研究男人女人的关系,原话是怎么说来着?找一下:

    有没有照片啊?
    有点难理解她们的角色定位
    原本是男人的想变成女人,可是变性后又成为女同志了,而且似乎扮演丈夫的角色,那么是生理上想成为女性吗?夫妻关系中还是想成为夫?
    如果没有做变性,会不会成为男同性恋?并且扮演其中的女性角色更合适呢?

    看到这段话,我一下子就联想到最近她的发言明显增多,老早甚少回帖的她,近来老有发言的欲望!而且还全是这些研究人际关系的帖,寂寞,典型的寂寞表现。渴望交流。

    5.1.节后,我们再次聚会,橙橙开着小笸箩颠颠地就来了,一下车,给我个雀跃的拥抱,哈哈,看她,容光焕发,泡泡袖穿穿,嗲溜溜地系两条皮带,到底是上海女人,风情万种啊~ 欧洲还真养人,资本主义不说别的,这环境质量就比咱强,滋润着呢!要说别人我不定喜欢,橙橙我还真是喜欢她,特别念着我们这班狗肉朋友,就冲她包里掏出的大大小小的礼品盒,我还真感谢他们公司每月一回的公差!

    她的新闻是这次见了一老同学,出人意料地嫁了个黑人,言语之间甚是羡慕。我知道她不是羡慕能嫁黑人,是羡慕那种生活方式。女人,到了一定岁数,总需要能有个人依靠。想起她上回来一女同学,嫁一法国大帅哥。难怪丫最近情绪不佳,看看这都什么朋友,全嫁老外,看给我们家橙橙什么坏影响。这帮坏孩子!厌倦北京?我算找到原因了。

    说到北京,想起一笑话,说是一外地姑娘老大不小眼界挺高,左盘右看最后挑了一北京小伙儿,人问她,怎么就跟了北京小伙儿了呢?她说,嘿哟,您听他说话,太逗了!能把人乐死。于是跟小伙儿上北京见未来公婆。谁料一到北京就闹着分手。人问怎么了,姑娘说,咳,到了北京才发现,北京人说话全那样儿!

    那晚聚会吃饭的女人除了我还有小溜,一看她皮肤就知道刚从上海回来,倍儿滑溜~ 不过看情绪,还是轮陷在失恋阵线联盟。看人眼都不大睁,低眉顺眼的,连笑都是皮笑肉不笑。虽然车里钻出来一大帅哥,可我们都知道,没戏!人一厢情愿半天,姑且做一寂寞玩伴,解解闷。不过这样说人家也实在不太公平,那帅哥还是我从拉萨捡回来的,没几个月,跟我们几个姑娘混的特熟,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好朋友。

    要说小溜,还真是不顺,恐怕人生之劫难,莫过于此。逃啊逃,从上海到北京,就算是换了地方,心里不平静,到哪儿都一样,能逃得出自己的内心吗?你能说就此忘记他,放下他吗?过往的一切,如恒河砂砾般,时时刻刻磨砺着内心。

    回上海小溜去骑马了,这小丫头天生没啥运动细胞,嘿,我这么说溜你可别生气,就你打羽毛球天外飞仙的姿态,挖咔咔咔!不过追求美好事物的意愿人可不能扼杀,随便吧,骑马就骑马,嘿嘿……人最痛苦的,莫过于快乐不能与想分享的那个人分享。她找到一特好的场地,想起他也特好骑马,虽说分手,但也还是偶尔联系,小溜忍不住给他发了条短信,告诉他马场有多棒,在那里骑马有多爽。

    结果,呵呵,结果谁都猜得到,他对她旧情难却,藕断丝连,收到短信窃以为是暗示,立刻邀请小溜改天带路同去。不知道小溜当时的心情是激动还是彷徨,但我知道一定不是欢欣鼓舞,不过没准有些小期盼……

    我后来问她同去的感觉如何,小溜无奈地摇摇头,过去了,都过去了,感觉很平淡,不再亲切,身边的这个人,离得很近,却感觉很远。

    我知道这种感觉,当爱情被失望埋葬以后,你看他的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人也真是奇怪,有感情,痛苦的根源!不过最痛苦的不是人有感情,是爱的感觉会在某瞬间突然消失,热切期盼见到他,渴望被拥在怀里,可是触到他的手,像触到一堵墙。他对你的关怀,甚至觉得矫情。他吃饭的样子,说话的口气,走路的姿态,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以前都觉得那么亲切呢,恨不得他立刻蒸发!

    上周末我又见小溜一次,她答应我煮饭我吃,把我骗过去,害我失望至极,两个人,吃一盘小番茄色拉,主食是18只冷馄饨。我千不该万不该,去失恋的女人家里蹭饭。我吃着吃着,其实也没好意思怎么吃,应该说看着看着……就眼睛不舒服了,特别难受,老有分泌物出来,越揉越多,越揉越难受,回家一照镜子,好嘛,兔子眼了!看你下回还给我冷馄饨吃,看你下回还给我小番茄色拉吃,我跟你急!!!

     


  • 请原谅我跳过第二季,那已经被我的夜夜笙歌泡掉了。唯一能告诉你们的,就是那段日子,不仅是我,翠儿,橙橙,小溜也都是在迷茫中度过的。我们在秋天来到北京,养肥养膘蛰伏过了冬天,然后一起在春天里甦醒。

    北京的春天今年特别美丽,柳树攒出嫩芽的时候,微风把柳絮吹满了空气,满天满眼,像冬日的飞雪。我很想要做一个浪漫的flash,描写清涩的小孩子学习暧昧般。只看见背影,手指一触,飞絮就湖天海地地颤抖起来,撩动你心里最柔软的痛楚,想念起远方模糊的约定。

    我已经不敢要什么约定了,实在叫人承受不起。我现在只知道,我们生存着,这是一种生理状态,睡久了就想起,闹high了就想喝,喝醉了就禁不住又睡着了。

    前阵子,翠翠和我就像两只耗子,总在半夜出动。子夜12点,我俩姗姗走进疆进酒,某个不知名的蒙古乐队在狭小的乐台上声嘶力竭地发散雄性荷尔蒙,和北京所有地下乐队一样,阴暗、疯狂、煽情,如一张网,把酒吧里的每一个人困起。翠翠和我,一人一杯长岛冰茶,试图在真实和自我之间挣扎,但很快,在嘈杂的乐声里,我俩就堕入迷幻,周围的一切不再存在。

    借着酒精的鼓动,翠翠向我说到她的最爱,一个敏感到近乎神经质的男人。她无法从他的围困里自拔出来,但其实我知道,翠翠是无法把她自己从自己的围困里解救出来。我们总是希望别人能告诉我们是非,但实际想要的不过是借旁观者的判断来验证自己的成败。很快我也醉了,我把我以前那些错过的爱情全部一一抖落出来,多少年,只有在今夜撕开一条口子。翠翠说她最多能喝4个长岛冰茶,我以为我怎么也能喝3个,可是我只喝完第2个就撑不住了,我想哭,可是酒精已经把我灼干。我想念宇,想念天,想念嘉,过去的一切没有终结,一直在我右手的掌纹里注视着我。

    我们没有带男人回家,2个小时的白开水之后,我把翠翠放到她住的小区大门口,继续把音乐开大声,让车窗外的凉风吹乱头发,死撑着把自己带回家,摔倒在床上,最后还没忘记做个面膜。女人,不轮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对自己好。

    关于橙橙和小溜,我不想把她们放在这一集,她们俩是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混乱状态的那一类人。不会放纵自己的人,也许才是真正最痛苦的人。现如今,橙橙正在新加坡享受湿热难耐的寂寞赤道。小溜则在睡梦中做着莫名的噩梦。希望我的敲打不会打扰到她的涅磐。

    下一集,我邀请你与她们两个共同度过。

     


  • 我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这个文件了,我们的故事不知要如何写下去。翠儿,橙橙,小溜,我。我们时常碰面,也时常出没在黑夜里月色下。我们谈得越多,我越没法下笔。总担心,在不经意的敲打下,泄露出大家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一个想要隐藏的自己。我承认,以上的故事都是编的,而且编得实在有些不着边际。最近碰到的朋友先后都问我,怎么不写了,我无语。我生怕我的半夜神经质的敲打会将真实与虚幻对等起来,而我就此,失去朋友的信任,午夜的虚弱是我们不想告诉人的。

    而就在前几天,是一个周末,天很蓝,云很白,烈日有些灼人,在春天的温度下,潭柘寺门口落日里,橙橙阳光快乐的笑容,我某瞬间近乎老态的颊纹,令我领悟到,失去的一切都不将再回来,我们的欢笑、迷茫、愁苦,都将伴随时间的长河湮没在风尘里。这一段北漂的日子,我们几个单身女人相互慰藉的日子是多么难得,离开上海,我们的圈子小了,可关系更密切了。还能有多久,我们能这样再次在落日里,毫无城府地面对。我突然悲从中来,戴上墨镜的那一刻,突然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写下去,许是组织赋予我的使命,为了我们这班曾经一起哭泣一起欢笑一起忘却的……与失恋醉酒踏青烤蛋糕聊天,与青春有关的,共同步入衰老的,我的好朋友们啊!

    以下我所要写的,不能当是完全真实的,这样对我以及我的朋友们不公平。但我能对天发誓,我们的感受,都是绝对真真切切的。请你就当作我们仍在你身边,一同经历着,作为我们真实的旁观者,见证我们的选择与放弃,痛苦与喜悦。

    橙橙阳光快乐的笑容

    橙橙阳光快乐的笑容

  • 单人房双人床

    2007-03-13

    第2季第1集 单人房双人床
      
      租房子的好处在于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北京这么大,总能在另一个地方建起你的小窝。
      
      橙橙因为新工作在南面,于是把东北的家移到了东南,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从她从4环外搬到4环内,而且那个小区有点都市新贵的感觉,我都忍不住替她担心,工作这么棒,房子这么棒,上哪儿去找配得上她的男人?北京男人,一般差不多就满足了,不像上海男人喜欢奋斗,喜欢跟人比谁的钱包鼓,谁的房子大,谁的车子好,谁的老婆漂亮,谁的情人风骚!
      
      下午小溜先来我家做蛋糕,原因是我突然发现煤气灶下面的烤箱是可以用的,开始热衷做各式各样的蛋糕,准备把大家一个个都喂成胖妞。结果我们2个A型血的人为了底料要不要压平,蛋糕放在什么样的容器里争了半天,甚至最后装袋的时候几个盒子是竖起来叠还是横过来叠颠来倒去摆了好几次。幸好我们只是朋友,要是夫妻就天崩地裂了。
      
      然后一起去橙橙家闹新房。小溜给橙橙带了一大锅银耳汤,和红枣枸杞一起煲得浓浓的。最近她迷上做饭,去商场锅碗瓢盆买了一大堆,特别买了煲汤的电锅,每周都尝试不同的口味。
      
      我们到的时候翠儿已经像只懒猫窝在沙发里。看到我,她就拉着我去厨房猫着吸烟。我们算是很自觉,不在公共场所污染环境。我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两脚跷在灶台上,节省空间,顺便秀秀3.8节新买的超低腰牛仔裤,还有1周3次健身练出来的小蛮腰。翠儿一边满足地吐着烟圈,一边大吐苦水,为了进货,她在越南逛街逛到吐,誓死将砍价进行到底,每1块钱都生生变成脚底的2个水泡,总算带回来很多很多可以卖出好价钱的东西,下半辈子打死也不去越南第2次了。
      
      橙橙和小溜在客厅切蛋糕分银耳汤,我听到橙橙在说下周去芬兰出差。这小妞新工作1个星期就出差新加坡,刚回来,又要出去耍了。小溜还算有点慈悲心肠,考虑到我们的心理落差,话题一转问到新同事,橙橙苦着脸说公司里的帅哥都一个个搭过话,不是结婚了就是有小孩了。小溜进厨房拿碗,眯眯眼,跟我们2个会心一笑~
      
      我站起来,去洗手间跟橙橙要补水的面霜。北京的气候特别干燥,一不小心就会冒出几条细细的皱纹,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看着镜子里无法抚平的细纹,北京到底是首都,1刀抵2刀!这面徽州风格雕花的镜子,我照正好,橙橙却差半个头,每次都要垫起脚尖。人比人,还是有点心理安慰的。
      
      橙橙的新房子很讨人喜欢,我喜欢这洗手间贴深海蓝色的瓷砖,瓷砖上布满更深海蓝色的方格,微微带着光泽,洗澡时流水冲过身体的时候会忍不住遐想。喜欢房间朝南,阳光像情人一样温暖地铺满一地。喜欢竹帘把房间隔成两半,一半客厅一半睡觉,想暧昧时就暧昧。拉起帘子,就是硕大的双人床。
      
      典型的单身公寓。
      
      我们每个人,都住这样的单身公寓,都放硕大的双人床。新年了,每个人都有点变化。不再关注男人,世界之剩下自己。

    (看似虚构,亦真亦幻......)

  • 第2春

    2007-02-26

    第1季第8集 第2春
      
      没见过两伊战争的,看北京除夕就够了。全城的烟火放了5个小时没停。春,从来不是闹出来的,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我们4个女人,在除夕前找各种机会吃了4次年夜饭,之后翠儿直飞柬埔寨参加公司会议,顺便去当地大巴扎淘些花花绿绿的小东西放店里卖。小溜和橙橙都乖乖回上海做孝顺女儿,只有我,疯狂迷上单板滑雪,决定继续把自己献给南山。
      
      如果你觉得双板傻了吧叽一跤摔下去四分五裂,如果你觉得单板就算不滑拖着板子坐在雪坡上也酷呆了,那么恭喜你,你已经领略到单板文化的精髓!要把精髓发扬光大,就得靠缆车上搭讪。
      
      我还没有雪镜时,单板摔哥这样搭讪我,
      “你怎么不带雪镜?看你眼睛红红的,熬夜了吧?看上去特疲劳!”
      我下去跑着就买了副雪镜。
      
      我排队坐缆车时,前面两个单板摔哥看看我说道,“这女孩儿滑单板啊……”我心想他肯定说女孩儿滑单板特别酷,“……胆子特别小!咱们爷们2口酒下去,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
      我上去就开始练180度转身跳。
      
      才跳2下,摔了个大马趴,坐在那儿生闷气,过来个小小小摔哥,看上去高中没毕业,用特心疼人的口气问我,“姐姐你没事吧?”看来年龄决定诱惑是没错的,前两拨大男人都是喜欢清纯活泼小女生的,所以给我的都是奚落。我这把年纪,吸引的就只有小屁孩。还有什么看不透的,竟然为了那种大男人破财摔跟斗。女人,到老都是想要被人捧着的啊。
      
      中午吃饭,我自己坐在南山大食堂的木凳子上晒太阳,一阵阵烤肉的烟熏味刮过来,我不由得侧过脸去。边上2个双板男女,一人一份盒饭吃着,突然那男的冲我说道,“我说怎么没烤红薯了呢,原来叫你吃了。”我一口红薯刚到嘴边,生生不敢往嘴里送。“嘿嘿……嘿嘿……”我皮笑肉不笑。
      
      那mm长得不黑不白,不粗不嫩,脸颊扁平,鼻梁特别长,典型的北京女孩儿。那男的长什么样子我不记得了,总之就是没什么特点,自称黑龙江人。他的兴趣明显不是烤红薯。一定是男的买的盒饭不对胃口小两口拌嘴呢。而我,活该坐他们一桌,活该成为醋靶子。
      
      “你哪儿人?几岁”黑龙江人问我。我看看北京女孩,她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我没吭声。
      
      “看过指环王II吗?你喜欢阿拉冈还是莱格拉斯?”黑龙江人继续寻找话题。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剥下来的红薯皮,我是真想不起来什么阿拉冈、莱格拉斯,唯一记得住的就是甘道夫,其他人的名字我发誓很本就没有在电影里听别人念过。
      
      “阿拉冈是国王的儿子,莱格拉斯是那个精灵射手。”哦,我想起来了,人家跟我搭了半天不理人家也不好,“我喜欢阿拉冈,整部片子就他长得还有点男人味。”
      
      “很多女孩喜欢莱格拉斯呢。基本可以这么分类,喜欢莱格拉斯的是27岁以下的女孩,喜欢阿拉冈的是27岁以上的。”黑龙江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一脸得逞的坏笑。
      
      一不留神,被归入大龄青年。抬头扫视南山雪场,有多少像我这把年纪还在玩单板的?不服老不行啊!女人,最好的年龄就是20上下18-22,再一个30上下29-31。一个山花烂漫,一个深谷幽兰,然后就开始掉渣,直到人老珠黄不再值钱。男人,年轻时有阳光朝气,30以后发青的下巴开始给魅力加分,直到三十6、7、8,精力又旺盛,又会疼女人,不论少女少妇全部通吃。40以后愈加焕发,所谓第2春啊!
      
      世界真不公平,凭什么男人长春,女人昙花一现啊!

    (本故事纯属虚构,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 情人节的鸽子

    2007-02-15

      第1季第7集 情人节的鸽子
      
      元旦的时候,橙橙给我发短信,“今年我要搞定老板和老公,是朋友伐?侬挺我伐?老板和老公,侬挑,挺哪一个?”于是我记住了元旦。特别的日子是为了记忆才存在的,要是没有情人节,怎么都不记得去年2月14日干了什么。今天,又是情人节,为了明年的回忆,我约橙橙去看话剧。
      
      橙橙总算在星期一如愿以偿上班去了,现在吃地保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为了让她不愧疚,我跟她说我也收到offer了,没几天蹦跶了。她于是心甘情愿地开车进城,从南五环。昨天为川办开3小时,今天为蔡文姬,2小时,还饿着肚子。
      
      夜色中等橙橙的半小时里,身边走过两种mm,捧花的,没捧花的,很容易就分清长得漂亮的跟长得丑的。我站在角落里,想着被放鸽子的男人,要是他来了,我会被重新归类吗?
      
      大幕7点半准时拉开,橙橙在黑暗里摸索着在我身边坐下,放包包,脱外套……蔡文姬要离开南匈奴回长安,抱着儿子痛哭……慢慢进入剧情……左贤王欲拔刀,怒杀妻儿……感觉屁股不停震动……左贤王慑于曹操淫威,无奈放文姬归汉,小儿哭闹……一波一波震动……文姬喝退侍卫,四姨娘带小儿离开……一波一波震动……文姬以情相劝左贤王许她与使者面谈以刺真情,左贤王于帐后暗听……边上的男人在抖脚!
      
      我俩四目怒向此脚爪疯男人,忽而又面带微笑,“先生~ 您能不能别抖脚啊?”抑制住内心的愤怒,我发出天使般柔美的话音。“什么?我?”男人突然被激怒了,“我怎么了我?!”
      
      “您有什么不舒服吗?抖脚好久了。”估计这男人被女人放鸽子了。“你怎么不自己扛个沙发来!我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很明显,他的确是被女人放鸽子了。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公共场所,您的享乐不能造成他人的痛苦啊!”这男人肯定刚把一束玫瑰丢进垃圾桶。“你痛苦吗?你别坐我边儿上啊!”看来丢掉的不止是一束花,还有一枚10块钱的戒指。
      
      “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大家都是来看戏的,坐在一起也是缘分。”这个男人真叫人同情。“缘分?”男人显然被这两个字打动了,他把左脚拿下来,换右脚,“我跟你没缘分!”
      
      谢天谢地,他没再抖……大幕合上,瞬间黑暗……拉开……第2幕,南匈奴呼厨泉单于大穹庐内。时间同前一幕。
      
      全世界的玫瑰等待整一年就为了今天的夭折。回家路上我收到短信,花儿朵朵开,朵朵有人爱,要爱爱一朵,不要朵朵爱,实在朵朵爱,只好躲着爱,不能朵朵躲,只需躲一朵,实在没得躲,多朵就多朵!……情人节快乐!
      
      我把这个短信转发给5位女性朋友,3位男性朋友,收到2个回复,都是男人。今天的花朵,都不要花朵,要花朵的,只有男人。没有回复的那位,骑着鸽子飞了。我没有机会被重新归类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忌自动对号入座。实在要入,我也没有办法......)

  • 几P?

    2007-02-12
    第1季第6集 几P?
      
      这世界不知还有多少人相信爱情,只有2个人的游戏永远是不持久的。
      
      小溜没有在高子家呆很久,晚饭后她就回家了,她不确定现在能不能接受高子,幸好高子也没有亲吻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到家以后,收到高子的短信,“确定我的晚饭没有让你拉肚子?”这个男人,总有办法让她开心。
      
      接下来的两天,每次手机一响,小溜就希望是高子。2天,2天没有消息了,她不知道高子到底想对她怎样,请她去家里吃饭,而且还是亲自下厨,一般的关系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可为什么吃了饭又消失?北京的天和小溜心里一样,灰蒙蒙看不见阳光,立冬以后天黑得更快了。走出办公楼,已经是灯火初上,她从兜里摸出钥匙,慢吞吞往polo走去。远远地,看见一个男人挡在车前,高子!这个男人,永远在她意料不到的地方出现~ “你开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高子当她老朋友,随意地就把大包甩在后座。
      
      车子拐了3、4个弯,停在一栋热闹的商城,高子带小溜到2楼坐下,2楼餐厅里布置着很高的绿叶植物,营造出一个个幽秘空间,光线不太明亮,小溜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看清眼前的桌子是一块深棕色的大圆木。翻看菜单的时候,高子的手机响了。“好……好、好……明天再说。”高子支支吾吾地挂了。随后小溜的手机响了,“我是高子的老婆,”电话里的女人很不客气,小溜抬头看看高子,他没有察觉,在向服务员点菜。“我知道你是谁,”电话里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们有一个女儿,3岁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啪嗒,电话挂了。小溜一脸茫然,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菜单也还没有写完。
      
      服务员把菜单夹到桌卡上的时候,高子开口了,“我想你替我生个儿子。”小溜瞪大了眼睛,从电梯到做饭,从餐厅到高子老婆,从菜单到儿子,这世界还有没有逻辑了!“你不必急着回答我,”高子看着小溜瞪大的双眼,笑着说,“考虑一下,我给你300万,送你出国。”
      
      第一道菜上来了,凯撒色拉,酸酸的,带着醋味。“那你老婆呢?你女儿呢”小溜脱口而出。高子似乎并不诧异小溜知道他有家室,耸耸肩,“我老婆不愿意再生育,可我要个儿子,继承家业。”“那你怎么保证生得一定是儿子?还是女儿怎么办?”小溜好奇了。“这个,呵呵……”高子神秘地笑笑没说。
      
      后几道上的什么菜,小溜不记得了。回到家,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浸过胸口,闷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想这样死去也好,男人,或者抛弃她,或者利用她,不管怎么选择,都没有机会。那晚,小溜没死,爱情死了。